同时也是今日,有不少商队赶着车进了城。
板车上堆着老高的东西,拉车的牲口都累得在喘,不过盖着布,不知道是什么货物。
除了这些板车,还有一些载人的马车。
崔进坐在马车内,看着这破败的邢州,一脸的嫌弃,要不是家中长辈让他过来,他还不乐意呢。
而在城外不远处的树林里,沈兴带着人手,找到了已经被野兽撕扯开来的邢州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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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旁,留着一本皱巴巴的账本,上面记录着参与盗取粮仓米粮的人名和数量。
沈兴拿着账本回来卫所,而那些自杀的犯官下属,这时候也已经招供,将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至于盗走的米粮,这些下属知道的不多,将所有人的口供组合起来,出现了一个姓高的商人,极有可能就是他负责将米粮运送出去。
盗取的米粮并没有放在邢州,为了安全,选择了拉去别的州县贩卖。
这也是他们没有在邢州找到丢失的米粮的原因。
人证、物证、口供俱在,沈兴直接书信一封,送回到都城。
同时他们也开始解押剩余的犯官,准备回都。
彭隆看着在收拾行李的沈兴,笑说道:“沈大人,事情既然已经弄明白了,那也不着急走吧,我今晚摆个宴,我们好好吃一顿。”
沈兴不苟言笑,抱拳道:“多谢彭大人了,我也不想这么急,但这事你也知道,郭淮胆大包天,竟然敢盗取官粮,而且还不止他一个人,州衙、县衙、乃至卫所,都有他的人。若不是惹得太大仇恨,有人刺杀与他,朝廷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事呢。”
“是,的确,这是我疏忽了。”彭隆脸带愧色,“我们卫所有监督之责,却未能预防这种事情发生,还让自己的人被收买了,我愧对这身官服,愧对陛下的信任。”
沈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关于卫所出了叛徒一事,我也禀告上去了,彭大人身为千户,恐怕逃不责任。”
彭隆听着摆摆手,“沈大人这样做是对的,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责任,该怎么罚,我彭隆绝无怨言。”
沈兴不再说话,朝他拱拱手。
收拾妥当之后,沈兴带着自己的队伍,押着人,在彭隆相送中,离开了邢州。
待远去的人影消失,彭隆便对手下说道:“去,通知崔公,沈兴已经离开,我的人会护送他们直到离开邢州为止。”
“是。”手下领命而去。
逃走的县令,是他们替死计划中的最后一环,让沈兴他们自己找到证据,远比将证据摆在他们面前更让他们自己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