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祁珝听着他们的奉承,话锋突然一转,“我替你们担保,也是担了风险的,你们总该……”
说着,手搓了搓,意思很明显。
那些粮商、世家们一看,顿时明白,敢情你说了这么多,是想收好处啊。
不少人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
到哪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表示一下,估计这位爷得发火。
而崔黎看着一脸贪婪的祁珝,也放下心来,吃过一次甜头之后,这位世子殿下,看来是食髓知味了,借着这个消息又敲诈一笔。
不过也好,越是贪婪,越容易控制。
心里想着,朝着焦永修使了个眼神,焦永修看到后,又朝着一个商贾打眼色。
那商贾,便是上一次第一个送礼的人,这一次,他又是第一个,“殿下为我们担了风险,我等感激万分,无以为报,这是小人随身携带多年的玉佩,还请殿下收下。”
说罢,将自己腰间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取下,双手奉上。
祁珝笑眯眯的点头,收下。
见状,其他人就算再不情愿,这时候也只能认命。
不过这次不同上次的主动送礼,这次他们都没带礼物过来,能送的,那就是一些随身携带,价值连城的珍宝。
收到的礼物,价值比上次的还要高。
礼物收完了, 祁珝也不跟他们寒暄,直接走了。
看着他嚣张离开的样子,王家的人开口说道:“这位世子殿下,够贪心的。”
“他越是贪,对我们越有好处。”崔黎说道。
……
时间又过去两日。
邢州的粮价依旧维持在二百二十文一斗。
不少百姓已经撑不住了,卖出了家中的田地,自己也成为了佃户。
种的地还是原来的地,但以后,种出来的粮,只有三成是自己的了,还得缴税,到手估摸着也就只有一成。
也有人死死硬撑的,哪怕饿死,也不卖地。
灾民那边,由于施粥减少,越多的人也来拿粥,他们也干不了多少活,心中愈发不满,已经开始有了暴乱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