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祁珝,正在州衙的房间内,与华邦国一起,听着张三激动的比划着,“小王爷,今天城中各门,都有粮商进入,加起来数百车啊,那拉车的牲口,都大喘气呢,听说刚进城,就累死几十头驴。那大车上,堆得老高了,压得板车咿呀响,真怕一下秒就散架了。”
“他们都去哪了?”
“城东南西北都有,都入了各家的仓库。”张三马上说道。
祁珝双手负在身后,“看着他们已经达成共识了,区域都划好了。”
一旁的华邦国板着一张脸,“殿下,那我们何时动手?”
“必须稳妥,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城门那边安排妥当了?”祁珝深吸口气问道。
华邦国点点头,“已经安排妥当,全都是信得过人,只要一声令下,城门就掌握在我们手中。他们想出都出不去。”
“还是要小心点,他们经营邢州多年,眼线众多,一旦被他们发现不对,我们的努力都有可能前功尽弃。”
华邦国冷哼一声,“这些人唯利是图,视百姓如草芥,就应该将他们全部抓起来杀头!”
军伍之人,总是想着以最直接的方式做事。
华邦国说话的时候,手按在剑柄之上,当话音刚落,便已抽出宝剑,朝着房间不远处的帷布刺去。
“这里还有一个鼠辈,竟敢偷听!”
突发的一幕,祁珝都来不及反应,张三已经挡在他身前,抽出了自己身上的短棍,一拧一拉,从中抽出一柄短刀,警惕的看着帷布处。
剑芒轻松刺穿帷布,随之而来的,是叮的一声清脆响。
华邦国横剑一扫,帷布被从中切开,露出了后面的蒙面人。
蒙面人身穿一身劲服,手持一柄利剑,正挡住了华邦国的剑锋。
看对方身形,并不高大,修身的劲服反而衬出了身材的苗条。
“还是个女人?”华邦国看出了对方的性别,“闯入州衙,预谋不轨,杀了你,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说罢,手上宝剑劈下,一点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女子而留手。
蒙面女子没出声,手上长剑不停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