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鲛人回答,“我们初来乍到,对此处又不明了,也不知找谁通传,因此只能先抓了叛徒,便准备离去。”
“若有失礼之处,还请道友见谅。”
“见谅,倒也谈不上。”韩榆回应道,“只是我们南域最近面临外敌,许多事不得不小心一些。”
“还请各位鲛人道友不要急着离去,不如见面详谈,也好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
鲛人立刻回绝:“那就不必了,多谢道友好意,我们还是押送叛徒回去复命要紧。”
“但若是你们就这么走了,我们南域焉知你们是友是敌?”
韩榆冷然反问:“还请务必详谈一番,确认无误才好。”
鲛人听了此话,不再言语,向后便退走。
显然,实力远不如韩榆的他们心中没有底气来见韩榆,若要上前来接受盘问,谁知道是生是死?
尤其是对方也手握沧海宝珠的情况下——说不定原来的鲛人一族就是被对方灭族。
若他们实力更强,非得前来逼问甚至拷问不可;但现在,这样的问题只能压在心里,等回到沧海宫汇报老祖宗,请老祖宗决断。
神识见到鲛人们转身便逃,韩榆立刻输入法力,将黑水吉祥宝瓮变大,收起沧瑶、祖树、傀儡们。
“追!”
只是这一个字,韩榆已经脚踏断秋剑,身上迸射出血色遁光,以最快的遁光速度划破天空直往五十里外的鲛人们追去。
李老道、玄阳子、燕三姑娘也随后跟上去。
几个呼吸时间后,韩榆已经将双方距离再一次拉近到五十里左右。
同时神识之力迸发出去,再不是交流,而是阻拦对方离去。
这自然是已经开始动手。
对方的三个元婴修为鲛人见此也不客气,直接破开韩榆阻拦神识,再次意图离去。
韩榆冷哼一声:“看来各位是选择了与南域为敌!”
神识再次蔓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