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海潮层层叠叠,卷起千叠雪浪,海雾漫空。
韩榆停在南海上空,神识已经注意到前方波涛之下隐藏的鲛人们。
沧海宝珠越来越近,鲛人们也越来越近。
所以,那女鲛人沧露的确欺骗了李老道、玄阳子,召集了更多鲛人?
这便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吧。
韩榆心中想着,一挥手,散出三十六具傀儡,各自手持兽头铜牌,分散方圆三里左右。
同时,将祖树灵植放出,让身化纮带的大乌鸦做好准备。
神识交错,韩榆已经看清楚百里之外的九个金丹修为鲛人,三个元婴修为鲛人。
而对方也察觉到他的神识,警惕反问:“谁在窥探?”
只是受限于南域的压制,他们元婴神识也不到百里,因此看不清韩榆等人情形,只是循着神识方向、沧海宝珠方向赶来。
韩榆静静等候着,但是也不会乐观到认为对方会愚蠢莽撞到直接闯进自己的狴犴阵法之中。
哪怕是狴犴阵法尚未激发,但凡对方还没蠢到家,神识看到傀儡,便应该远远止步了。
正如韩榆所料。
双方距离还有五十里,鲛人们神识已经能够清晰看到韩榆布置的傀儡,感知到韩榆、李老道、玄阳子、燕三姑娘、祖树灵植五个元婴修士的存在,立刻忌惮地停下来。
他们仅有三个元婴修士,自然是不想过来送死。
“各位道友,有礼了。”
神识相隔五十里,远远传来。
“你们这些鲛人为何来此?”韩榆问道,“不声不响闯入我们南域来,又有什么目的?”
那些鲛人便言道:“我等奉沧海宫老祖宗命令前来,捉拿叛徒,并非有意闯入贵地,更非要做什么。”
“如今已经擒住叛徒,这就离去,还请勿怪。”
“沧海宫?七宫小天地的鲛人祖地?”韩榆特意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