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安宁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从心底涌上来。她成功了!老妪说过,药效会在半个时辰内发作,届时谢危关于姜雪宁的记忆会逐渐模糊,而她这张相似的脸将成为他新的执念。
"大人可要再添一盏?"她声音轻快,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雀跃。
谢危摇头,突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晕..."
安宁心跳加速,药效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她急忙上前想帮他按揉脑袋,这样她能离他更近些,也确保药效发作后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
"先生温书太久,当是乏了,奴给您按按。"
谢危虚扶着脑袋却轻易地躲开了安宁的手指,像真的不胜药力软塌塌地靠近了墙边一侧。
安宁的手在空中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她小心地观察着谢危的侧脸,他虽然生病但从未在他,面前展示过脆弱的一面。
此刻,他那双总是冷冽如霜的眼睛半阖着,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
叫人愈发怜惜了。
"宁二......"谢危忽然轻唤,声音飘忽如梦中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