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虽然很凶、很冷,但架不住太帅了!
会议室里。
高管们眼观鼻鼻观心,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顾瑾舟脖子上飘。
宿稷作为唯一知道内情的人,憋笑憋得肚子疼。
会议结束,他跟着顾瑾舟进了办公室,压低声音。
“顾总,外面都在议论您……被女人咬了的事,要不要澄清一下?”
顾瑾舟在文件上签字,笔尖一顿,抬眸看他:“澄清什么?”
“就……”宿稷语塞。
“她们说的是事实。”
顾瑾舟面无表情地继续签字,花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圈牙印若隐若现。
宿稷:“……”
跟了这位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顾瑾舟忽然开口,语气冷淡下来。
“视频已经发给孙正老婆了。”
宿稷顿了顿,“但您之前交代,给甄瑗的脸打了码,您看甄瑗要不要处理?”
“她知道的太多了。”
顾瑾舟放下笔,指尖在桌面上轻叩,眼底一片冷意。
“把柄要握在自己手里,才方便拿捏。”
“让她身败名裂多没意思,我要她……永远不敢再出现在阮念安面前。”
宿稷心领神会:“明白。”
如果交给孙太太处理,最多是在公司名誉扫地。
还不如把这个把柄拿着,方便拿捏。
甄瑗从酒店逃出来时,天还没亮。
她浑身发抖,脑子里全是那些不堪的画面。
那些人拍了视频,高清的,她和孙正纠缠在一起的丑态,全部被记录在镜头里。
她以为顾瑾舟会直接把视频曝光。
可等了两天,风平浪静。
孙正被他老婆打进医院,公司换了总经理,而她……似乎被遗忘了。
她战战兢兢,一直缩在办公室。
为什么顾瑾舟的手段这么狠?
一下就把孙总拉下水,那准备怎么对付她呢?
明明是个普通人,哪里来的权利啊!
直到今天,她在公司听见同事闲聊。
“孙总这次是得罪泰海了,我朋友是记者,说那天晚上看见泰海的宿助理了。”
“泰海?咱们这种小公司,怎么惹得上那样顶级的公司啊?”
“谁知道呢,反正孙总是完了。”
“对了,你有没有看过前阵子泰海开幕式的照片?他们那个神秘的大老板,听说也露面了,虽然只有一个背影……”
泰海、大老板、背影。
甄瑗心脏猛地一缩,手指颤抖着打开电脑,搜索那张照片。
画面模糊,男人站在台上,只露了个侧影,一身黑色西装,肩宽腿长,气场冷冽。
她把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那个轮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那是顾瑾舟。
她追了那么多年、以为只是个穷酸辍学生的顾瑾舟。
以为阮念安落魄了,找了个和她一样潦倒的废物,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终于赢了。
原来,阮念安早就站在了云端。
而她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甄瑗瘫坐在椅子上。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裹尸布。
完了。
全完了。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次在他面前耀武扬扬的画面。
炫耀男友的车、炫耀自己的工作。
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嘲讽阮念安找了个穷光蛋。
原来小丑一直是自己。
她不能坐以待毙。
颤抖着拨通班长电话,声音都变了调。
“帮我查查顾瑾舟的联系方式。”
阮念安休息了一天,回了公司。
那晚上的事她一个字都没提。
焦明辉那个性格,要知道她差点被算计,怕是能内疚得把公司卖了给她赔罪。
“阮念安!”
同事风风火火冲过来,眼睛亮得吓人。
“虽然拉的投资黄了,但是泰海投了咱们!价格是别的公司开价的三倍呢!”
此言一出,阮念安手里的画笔一下掉在地上。
“泰海集团?”
之前去过一次泰海集团,那里的人待人接物都有礼貌,印象很好。
看来泰海的老板不错。
有眼光!
现在公司不用发愁资金,可以大展身手了。
“合同都签了!”
同事温蓉把咖啡塞她手里,兴奋得直跺脚。
“咱们这是抱上金大腿了!晚上老板请客聚餐,所有人必须到!”
阮念安低头抿了口咖啡,嘴角翘起来。
公司不用愁资金了,她也不用再啃泡面。
只是……她有点想吃顾瑾舟做的饭了。
这一个星期顿顿外卖,胃都要造反。
“怎么,舍不得去?”
温蓉挤眉弄眼,“要不就把男朋友带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