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舟抱着她坐进后座,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联系左濉。”
“是。”
司机不敢多看后视镜一眼,一脚油门踩到底。
刚助理已经吩咐过,在总裁没来之前就安排妥当。
左濉是顾家的私人医生,准确说是总裁的专属医生。
他跟着总裁这么多年,头一次见这位爷浑身戾气重得仿佛能实体化。
后座的空气凝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阮念安不安分地扭动,药效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伸手去扯领口,扣子崩开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车厢里晃眼得很。
“热……”
她含糊地哼唧,手像水蛇一样往旁边摸索,触到一片冰凉,立刻整个人贴了上去。
顾瑾舟肌肉瞬间绷紧。
她坐在他腿上,脸埋进他颈窝。
鼻尖蹭过他凸起的喉结,温热的唇擦过那片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还不够,还继续往下拱,手指勾住他衬衫下摆,要往里钻。
“阮念安。”
顾瑾舟黑着脸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安分点。”
她仰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委屈得要命。
“凶我……比顾狗子还烦人……”
话音未落,她忽然凑近,把自己的唇印了上来。
软得不像话。
顾瑾舟整个人僵住。
女人的唇很烫,带着药效蒸腾出的高温,像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噼啪作响。
她不会吻,只是贴着。
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唇缝,毫无章法,却勾得人发疯。
顾瑾舟双手掐住她肩膀,指节泛白,将她硬生生拉开距离。
“看清楚,我是谁?”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额头青筋暴起。
阮念安迷蒙着眼,睫毛颤得厉害,看了好半晌,才软软地吐出三个字。
“顾……瑾舟。”
扣在她肩上的手微不可察地松了松。
她得了空隙,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
跨坐在他腿上,抱着他脖子乱蹭。
牙齿找到他颈侧的皮肤,一口咬了下去。
顾瑾舟闷哼一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尝到甜,终于老实了,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处伤口,像只餍足的猫。
司机把油门踩到底,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
左濉提着药箱站在破小区楼下时,以为自己导航错了。
这栋墙皮脱落的老楼,跟他印象中那位爷的排场,八竿子打不着。
电梯门开,顾瑾舟抱着人出来。
左濉眼尖,一眼瞥见他颈侧渗血的牙印,还有衬衫领口被扯开的凌乱,眼神瞬间微妙。
“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