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群人轰笑:“你媳妇走了!”
庄磊回头骂:“滚滚滚,别搁这看我笑话,回头我有空了再找你们。”
大家看他真有事要忙,也不抓着他问深市怎么样了。
庄磊赶忙去找媳妇,看她在后院捡鸡蛋,忙上前道:“你要不要回屋休息休息?”
“不用,咱爸说给我做米粉。”
沈云新婚第一天早上就是吃的公公的米粉,酸酸辣辣的,粉也筋道,当时她人还没回过神,就厚着脸皮要了第二碗。
中午时候,她期待公公又做好吃的,结果庄磊告诉她,公公很少下厨房,这让她大失所望。
如今她从外地回来了,终于能再次尝到公公做的菜了。
庄水生在厨房里看铁锅烧得温热,抓了一把干圆粉用温水泡软,然后再滚水一烫,等粉身变得莹白软润后,立即捞出来,这样的粉不坨不碎,根根清爽。
汤是他早就炖好的猪骨清汤,奶白鲜亮,只放了姜片去腥,因为儿媳妇怀孕了,吃太辣可能不太好,所以半点辣椒都不见。
庄水生小心舀起滚烫的汤冲进碗里,再把烫好的米粉铺上去,码上一小勺炖得软烂的瘦肉丝,最后撒上一小撮翠绿的葱花。
没有红油,没有重味,只有一股清清的米香混着骨汤的鲜气。
“小云,先垫垫肚子,等晚上你婆婆再给你做好吃的。”
“好!”
沈云麻溜儿来到客厅。
庄水生把碗轻轻推到她面前,又跟儿子说:“你的在锅里,自己装。”
庄磊:“哦。”
沈云低笑,又拿起筷子,轻轻一挑,米粉滑溜溜地挂在筷尖,吸一口进嘴,软而有筋道,汤头暖得从喉咙一路熨到胃里,清淡却扎实。
没有上次吃得爽,但很暖。
吃了两碗米线,沈云感觉这是她这几天最幸福的事情!
“姐——”
沈冬晖适时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