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

它那巨大的叶片层层叠叠,遮天蔽日,将下方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底下的臣民连光合作用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土地兼并啊......”

林清野看着这株不可一世的稻子,脑海里蹦出这么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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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植物界的王朝周期律。

初期,臣民们努力工作,供养君王,君王壮大。

中期,君王胃口越来越大,开始不满足于常规的供奉,开始加税。

到了现在这个末期阶段。

君王已经彻底疯了。

它不再在乎臣民的死活,它只想在自己有限的生命周期里,长得更高,更壮,结出更多的果实。

哪怕这代价是竭泽而渔。

哪怕这会导致整个种群基座的崩塌。

朕即国家。

朕活,即国活;朕死,管他洪水滔天。

这株瀚海稻,把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婪,演绎得淋漓尽致。

如果底下的那些枯黄稻株能说话,大概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求求你别吸了,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说好的君臣互助,你这叫合作吗?”

“老子的源能都给你了,你好歹让我留口汤喝啊。”

亦或者,有悲壮的大概早就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

可惜它们不能。

它们只能默默地枯萎,化作肥料,榨干自己最后一滴油水,去供养中间那个怪物。

全程观摩的林清野并没有生气。

自然界本就残酷。

这种极端的掠夺,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进化的尝试。

虽然手段脏了点,但效果......

这货离突破三阶不远了。

这场景要是让那些研究社会学的看见,能写出一篇论文。

题目就叫《从植物君臣体系看王朝周期律的生物学基础》。

而现在,就是这样的一株君主瀚海稻,此时竟遭遇了生死存亡危机。

这一切,还要从一周前开始说起。

因为在那天,有一株瀚海稻实在是受不了了。

它成功悟道。

开始了属于它的乱臣贼子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