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着武力劫持了专业技术人员,采用暴力胁迫手段,让对方为自己修复并操作地脉开采设备。
周云归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璐云川的任务是查出背后的大势力,结果查来查去,查到了这群走投无路的本地土着头上。
这乌龙闹得。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
同情心不能泛滥。
这种损人利己,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必须制止。
问题是,怎么制止?
暗杀马维拓?
冲进去毁了机器?
还是强行解救人质?
周云归脑子里闪过几个方案,随即一一否决。
不现实。
更重要的是,程序不正义。
他是即将入役的军官,不是游侠,更不是杀手。
在文明社会,暴力是最后的手段,还得有合法的外衣。
核心原因在于他身上的那层军装,以及自由联邦的法律体系。
这是法治社会。
拥有罡气,不代表可以无视规则。
他周云归此刻没有任何官方下达的执法文件。
他没有抓捕权,没有击毙权。
在没有执法豁免权的情况下,他在这里杀人,在法律定义上就是故意杀人。
如果在破坏设备的过程中引发了地脉暴动,导致落马镇人员伤亡,他将面临高级别的军事法庭审判。
程序正义,是悬在每一个体制内武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身份带来了特权,也带来了极致的束缚。
他不能动手。
周云归继续蛰伏。
又是搜集证据的一天,他又接连搜集了不少的证据。
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这里没有外来武装势力的介入。
落马镇就是唯一的作案主体。
证据链完整。
周云归整理好所有证据决定撤离。
按照标准流程,他将前往第二分营完成报到入职,随后在私下场合将这批证据移交给璐云川。
至此,他的个人任务将宣告完成。
落马镇的后续处理将由联邦相关部门接手。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落马镇的生活区方向。
联邦的制裁降临时,落马镇的指挥层将面临最高级别的法律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