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万山瞳孔一缩。

“这里是西麓,离你们该去的地方,隔着几重大山,几条大河。”

马维拓站起身,走到胡万山面前,烙铁贴着他的脸颊一寸距离滑动。

“要是你们死在这儿,尸骨喂了异兽,你说,谁会知道?”

“谁会来找?”

“你们就是一群迷路后失踪的孤魂野鬼。”

一句话,戳破了所有的底气。

胡万山沉默了。

周围的队员们也慌了。

他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送命的。

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在生死的威胁面前,瞬间崩塌。

恐惧开始蔓延。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胡万山咬着牙,愤恨道,

“要钱?要设备?只要你能放我们走,什么都好商量。”

马维拓没理他,把烙铁放回火炉,只是挥了挥手。

“继续!”

几个村民,二话不说,对着几个叫得最凶的队员就是一顿严刑拷打。

惨叫声在矿坑里回荡。

这是立威,也是施压。

打了足足五分钟,马维拓才喊停。

他看着鼻青脸肿的众人,淡淡道:“我要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那台机器,你们能修。”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胡万山心头一跳。

果然是为了那个!

他张了张嘴,刚想否认,却对上了马维拓那双阴冷的眼睛。

“别跟我耍花样。这半个月,你们那点底细,我早摸清了。”

“我知道缺了核心模块,那是没法用。但我手里有备用的能源模块,只要你们能搞定控制系统,这事就能成。”

“是,还是不是?”

最后几个字,凛冽杀气扑面而来。

胡万山心里苦啊。

这哪是什么憨厚老实人?

这分明是个蓄谋已久的老阴逼!

他们确实能修。

这种重型设备,为了适应恶劣环境,设计之初就留有极大的冗余度。

只要有能源,控制系统哪怕是个简易拼凑版,也能让它动起来。

但这事能承认吗?

承认了,就是同谋,就是上了贼船。

将来东窗事发,违背了公司意愿,可没人来保他们。

小小的落马镇拿什么抵御联邦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