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心照不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气氛融洽得不可思议。
半个月后,积雪消融,勘探工作搜集的信息也差不多了。
胡万山决定告辞,前往下一个探查点。
小主,
马维拓自然是百般挽留,盛情难却之下,又摆了一场送别宴。
酒桌上,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马维拓领着镇里的几个头面人物,轮番敬酒。
胡万山等人盛情难却,来者不拒。
他们都是有修为在身的武者,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
酒酣耳热之际,胡万山只觉得眼前有些发花,脑袋也有些沉。
不对劲。
这酒里......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运功逼出酒气,却发现体内的源能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根本调动不起来。
“镇长...你...”
胡万山话未说完,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周围的队员们也接二连三地倒下。
马维拓依旧坐在原地,脸上那憨厚的笑容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晃了晃杯中残酒,自言自语。
“这【散气散】,还是老方子好用啊。”
一招手,门被推开。
一群手持长叉的镇民冲了进来,将昏迷的勘探队员们捆了个结结实实。
一个年轻人有些兴奋,又有些不安。
“镇长,真要这么干?这可是天源矿业的人,得罪了他们,咱们以后......”
“以后?”马维拓冷笑一声,
“咱们还有以后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死寂的镇子。
“要么,就这么烂死在这。要么,就赌一把。”
“现在,人家把赌本都送到咱们手上了,不赌,对得起谁?”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年轻人。
“去,把胡队长他们请到矿坑里去。”
“让他们看看,咱们落马镇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