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星染扯着嘴角,心头难受地紧了紧。这些画作简直和美学创作无关,更像是创作者要将噩梦中所呈现的一切诡异画面直接用颜料泼洒在了画布上。
厉星染太阳穴突突直跳,光看一眼她就要难受得虚脱了,原妙妙看着她的神态,低声说:“我Mommy最近灵感狂迸,我觉得这肯定能拿奖。”
厉星染看着面前这对面色坦然的母女,心里憋了许多话,但最后只是艰涩开口道:“顾姨……晚上真的没有做噩梦吗?”
原妙妙看着自己母亲,“其实我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原霖望着画作,目光闪烁着,唇边笑意抿出细微的苦涩。
“一开始我也是不希望她把那幅画作拿出去的,太真实了,真实的我不想回忆……可是我没想到,画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甚至让我们的生活水平都提了好几个档次。”
“后来这些风格的作品越来越多,我想了很久,也跟她聊了很久,最后还是同意她将这种风格作为自己的主要创作风格,去参加各种比赛,画展,名声也就这么打起来了。”
“归根结底,只要她能把自己心里的情绪宣泄出来,画就画吧。”
原妙妙好奇道:“什么情绪?”
原霖推开她的脑袋:“一边去,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原妙妙:“呵呵。”
厉星染道:“画作很有冲击力,最好不要让小望看到,她毕竟不适合看这种风格的作品。”
“放心,那孩子挺乖的,但也挺脆弱的,我自然不会让这种画出现在她的面前。妙妙你也记住,不要随便去逗弄人家。”原霖说完,便摆了摆手,“你们两个一起去卧室休息吧,我在这里再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