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禾为霍去病诊脉时,眉头渐渐蹙起:“管事,您体内的毒性...似乎被什么激发了。脉象比之前更加紊乱,但奇怪的是,其中多了一股阳和之气。”
霍去病回想起与阿古达交手的情形:“他的骨杖断裂时,有些粉末沾到了我手上。”
苏沐禾立即取来银针,在霍去病指尖取了一滴血。在灯光下仔细观察,只见血液中泛着淡淡的金红色,与寻常中毒的紫黑之色大不相同。
“这是...赤阳朱果的药性!”苏沐禾震惊地低呼。
“那巫师的骨杖上竟然沾染了赤阳朱果!难怪能暂时激发您体内的毒性,却又没有造成更大伤害。”
这个发现让众人士气大振。赵龙、王虎奉命再次仔细搜查阿古达的私宅,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终于在一处灶台的暗格中,找到了半截烧焦的竹筒,里面藏着一小卷残破的羊皮纸。
“管事,苏先生,请看这个。”赵龙将羊皮纸小心展开在桌上。
纸上用南疆特有的虫蛇文字写着片段信息,旁边还有简略的地图线条。苏沐禾点起油灯,借着灯光仔细辨认:“、、蛇神谷月圆之夜...”他的手指点向地图上唯一清晰的一个标记——一个被群山环绕的蛇头状山谷。
“这里应该就是蛇神谷的入口。”
“蛇神谷...”霍去病默念着这个名字,目光锐利如鹰。
“看来,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
临行前,李崇亲自来到小院送行。
他先是郑重地向苏沐禾道谢,赠予一盒珍贵的地心乳,随后目光却若有深意地扫过静立一旁的霍去病。
“苏小郎中,令管事的身手...很是不凡啊。”李崇语气温和,眼中却带着探究。
“昨夜那般危急的情形下,竟能一剑断去南疆巫师的骨杖。这般武艺,在寻常商贾中可不多见。”
苏沐禾心头一紧,面上却从容应答:“大人谬赞。我家管事原是军伍出身,故而...”
“在下李定朔。”霍去病突然开口,声音沉稳。
“自幼父母双亡,被军中收留,在大将军卫青帐下任百夫长。去年北伐时重伤,不得不解甲归田。”
李崇眼中精光一闪,追问道:“原来是卫大将军麾下的百夫长。不知李百夫长是哪里人士?家中可还有亲人?”
“不知籍贯,不知出身。”霍去病神色平静。
“自记事起就在军中,连这个名字都是上官所取。”
李崇若有所思地点头,不再多问,目送他们离去后,立即修书一封,派心腹快马送往长安卫青府上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