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一响而逝。
李翼左右探望,只见此间营军武官个个一脸神伤之意,却不知方才是谁露的怯,去做的那处子态。
“诸位皆乃我辽东柱石,切勿作那惊弓之鸟,”蔡福安道,“方才......不过是有阵邪风穿廊过榭而已。”
“是,我等谨记!”
众人抱拳皆应。
既然蔡校尉说是这样,那就当是这样吧。
蔡福安看了看门外昏光,开口道,“眼下天色不早,营中不便留宿,某就不留李百户了。”
“诸位也一并散了,各司其职便是。”
“若来日有用,张太守那边自会叮嘱,我等在此之前养精蓄锐......以待时机。”
李翼抱拳道,“卑下告辞!”
蔡福安脸上的疲惫做不得假。
况且,李翼入得营门已然是得了天大便宜,他此刻已是心满意足。
再有刘帅之讯,令他心思烦乱,也着实是没心思多加推诿,痛快应下便是。
待李翼走出校场营门,城中环伺各方又是一番躁动。
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和蔡校尉说了什么。
比起将目光放在李翼身上,现在他们反而更关心蔡校尉接下来会有何动作。
在李翼走后,蔡福安大摇大摆地骑马入了太守府邸。
他与李翼可谓是前后脚进了太守府中。
区别在于,李翼是回前院客房宿夜,而蔡福安则是直入书房,面禀张太守。
......
书房中,几盏烛光亮着,两道人影对坐而弈。
“蔡校尉,如此匆忙而至,是为何故啊?”
张辅成落下一子。
蔡福安看了看眼前这副残局,坐下随手落了一子。
“太守大人,卑职想劝您出城。”
“沈阳之势已成僵局,再无可解!”
张辅成捻棋的手指顿了顿,棋子落回篓中,发出一声清脆响动。
“蔡校尉昨日离去之时,可不是这般坚定啊......”
那时,他尚且沉默不表,像个坐庙菩萨,不问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