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朝温榆河望去,只见他正清冷自得的饮着红酒,眼神确实都懒得朝他们看一眼。
不过程闻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榆河哪里是一个人了,没看见旁边还有涟漪在呢!
涟漪一直都在关注着温榆河,她本就坐在他的旁边,见其他人玩闹打笑也没有掺和,只默默地给温榆河斟着酒,在他旁边静静地待着。
温榆河喝完杯中的最后一液,在涟漪想要继续为他添酒的时候,修长的手指微微将杯口掩住。
然后朝着涟漪抬眉问道:“这是你和你程闻哥的策略?一个闹,一个静,双管齐下给阿渊求情?”
“啊?”
涟漪被他问的一懵,反应过来后觉得既好笑又有些微微失望,没想到她享受着两个人彼此间的宁静相处会被误会成这样。
不过她看着那人深邃的眼眸也不敢直抒心意,只能将错就错的点了点头,有些无措。
“榆河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你做的很好”温榆河微靠在沙发上,昏暗的灯光将他笼罩的极为神秘。
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虽然生气于江湛渊的不知轻重,但也知道涟漪对于江湛渊的重要性。
就像那个不着调的程闻所说的那样,人总有那个破例的存在,而涟漪能为江湛渊求情,也说明了她将所有的事都看在了眼里,这样也算对得起江湛渊的一番奔波。
涟漪不知道温榆河心里的想法,听到他没有生气后身子微松,朝着他温柔浅笑。
感受到其他人朝他们看过来的目光后,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