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榆微微挑眉:“你没反抗?你这一身伤是如何来的?”
“我让他们做的。”沧露有些难为情,“老祖宗脾气不太好,若我乖乖受擒,模样凄惨,或许还有可能原谅我;如果我大模大样、完好无损地回去,那就要倒大霉了。”
“假如我反抗捉拿,那更是必死无疑。”
“所以我想干脆自己惨一些,不反抗,老祖宗对我应该就能网开一面。”
韩榆听了这话,心说这跟某些孩子闯了祸,唯恐父母收拾自己,先把自己弄得惨兮兮好像也没区别……
这女鲛人有点小聪明,但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李老道在一旁淡淡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老天不公,竟让这条蠢鱼也生就婉儿八分模样——简直是对婉儿的牵累。
“也就是说,你没奉命,他们却奉命了,是吧?”
韩榆又问沧露。
沧露顿时点头:“嗯,他们奉命——”
“沧露,不得胡说!告诉他,我们只奉命抓你!”三个元婴修为鲛人立刻以神识向沧露提醒。
沧露这一停顿,又恍然:“对,他们奉命来捉我,其他的没有。”
“各位……以为我好骗么?当面以神识串通!”
韩榆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淡淡冷哼:“既然这般说话费事,咱们就换个不费事的方法。”
心念一动,断秋剑在手。
一道剑意锋锐无匹,明亮如秋水荡漾,寒彻入骨。
“道友,且慢,这之间有误会——”
“误会不了,不打终究不说真话。”
韩榆一剑挥去,三个元婴鲛人顿时脸色大变,齐齐放出各自法宝挡在身前。
最前面的鲛人是一柄水叉,同时又有一颗宝珠悬在身前。
那宝珠苍蓝如海水荡漾,隐隐有潮涨潮退之声,正是跟沧瑶手中一般无二的沧海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