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有了十足理由借口。
“这……道友未免有些逾越了吧?”领头的鲛人言道,“我们抓获的叛徒,怎么能让外人审问?”
“若是老祖将来问起来,我们居然答应这等有失颜面的事情,我们怕不是要以死谢罪?”
韩榆淡淡反驳:“你们不请自来,匆匆而去,我若是不问个清楚明白,不也是同样有失颜面?”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请问各位鲛人道友,是谁失礼在前?”
“再问各位鲛人道友,如今谁强谁弱?各位真要以性命来维护闯入南域的失礼行为,还要不计后果吗?”
“各位若是真舍得这般去死,我也不吝成全!”
韩榆言语冷淡,杀机若隐若现。
九个金丹修为鲛人不敢吭声,面面相觑,三个元婴修为鲛人神识迅速交流,神色各异。
“为今之计,只能暂且答应……”
“答应之后,老祖宗如何看待我们?我们定会受严惩!”
“即便是受严惩,也总比眼下立刻死了更好!”
“慢着,我有一个办法!”
三个鲛人神识交流之后,目光一起落向手持沧海宝珠的沧瑶。
“这位道友,若你要询问我们沧海宫的叛徒,那是万万不可;但若是这位鲛人姑娘,要问两句沧海宫的事情,那倒是无妨。”
又尽可能亲切地向沧瑶笑着言道:“那叛徒说,南海鲛人一族已经被四洲小天地修士灭族,你是南海鲛人一族的吗?又是如何幸存?”
“咱们鲛人本是一家,有些事情自家人说一说,却也无妨。”
沧瑶有些不安,看看鲜血淋漓、昏死的鲛人沧露,对沧海宫的森严规矩不由生出几分惧意,也实在亲近不起来……
神识悄然询问韩榆:“少掌门,你看,我应该怎么说?”
“你就如实告诉他们,你自己的身份,还有南域鲛人一族被流州老祖弟子所灭,暂且不要提奇星的事情。”韩榆神识回应。
沧瑶立刻有了主心骨:“是,少掌门,我知道了。”
对鲛人们开口言道:“我是南域鲛人一族的公主,我们鲛人一族都被流州老祖的弟子给害死了,幸好有少掌门把我救了下来,还帮助我们鲛人一族杀了那个仇人,为我们鲛人一族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