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皇后舞厅,李某能抄一次,也能抄第二次,雨浓兄若是不信,可拭目以待。”
李季这就是赤条条的威胁。
戴雨浓不让他插手皇后舞厅的情报。
他就敢撤了军统任命的侦缉大队长,也敢再次查抄皇后舞厅。
“戴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戴雨浓脸色阴冷,自从军统扩编以来,还没人敢当面威胁他。
“雨浓兄,俗话说的好,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李季心中冷笑,姓戴的要是不同意,他不介意利用手中职权给他找茬,反正他是卫戍司令部的少将,戴雨浓也管不到他头上,反之,他倒是可以给军统不断添堵。
“朋友?”
戴雨浓心里恨的牙痒痒。
他和李季这辈子都不可能是朋友。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若是雨浓兄想和我当敌人,李某乐意奉陪。”
李季剑眉微挑,既然说服不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他从口袋摸出一根香烟,划拉一根火柴点燃。
戴雨浓见他又要抽烟,忙脚底抹油开溜。
李季却是不慌不忙的追上来,笑道:“雨浓兄,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戴雨浓心中大骂,李季竖子,其心可诛。
脚下却是丝毫不慢,犹如受惊的毛驴一般,撒丫子狂奔。
要知道,时值冬末,是鼻炎发作的高峰期,像烟酒之类的,极容易诱导鼻炎加重。
“雨浓兄,等等我。”
李季在后面喊道。
戴雨浓头也不回的狂奔,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不会再上第二次。
两人你追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