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钰诺道:“你别让情绪左右你的心智,薛暮虽不在这里,但心里定是思念着你,担忧着你。”
“她若担忧我,就该在我面前担忧。”独孤缘安固执道。
“你个死心眼,她被囚禁起来了,你说这个不是找打么?”独孤钰诺气笑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真想一拳打在她脸上,可看着独孤缘安日益清瘦的身子,怎么也下不去手,便喝道,“独孤缘安,你找不到她,你就得等!等时机成熟把她救出来,或者她找到时机自己逃出来!”
“会逃出来么?”独孤缘安自言自语道,“暮儿聪明,会逃出来的。”
独孤钰诺抚着前额无声叹息。
独孤缘安发呆半晌,忽然道:“余寒鸿,贱人。”
独孤钰诺:“?”
独孤缘安垂下眸子,似在沉思,然后又道:“余宫若,白眼狼。”
独孤钰诺:“。”
独孤缘安翻来覆去地重复两句话,独孤钰诺没有数她骂余寒鸿贱人、余宫若白眼狼多少遍,只在独孤缘安因酒意而不省人事后,将人带回了房间。
三年来,如同今夜这般的情景并非偶尔几次。
而独孤缘安的黑魂一直主导着她的身躯,白魂偶尔忧伤地安慰,却没什么作用。
直至余宫若再次出现,独孤缘安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当余宫若报出薛暮死讯后,她体内的黑魂、白魂空前绝后地达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