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坎道:“我当年确实只对你用了一只七日便死的毒蛊,我也没有骗你。”
余寒鸿道:“是么?”他转动眼珠望着自己唯一的女儿,目光明显变得痴然。
“穆妹……若儿……”他喊了对自己爱妻的爱称,又认出了与爱妻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儿,“我去见你娘……她估计要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穆若低声道:“也许她只会怪你没有学到世间最好的武功耍给她看。”
余寒鸿笑了。
他笑了之后,最后的一点气息也吐了出去,瞳孔逐渐散开,彻底死了。
戈坎盯着他的尸身微微蹙眉,奇清掌门在高台下松了口气,又顿感惘然,抬头望了望天,心道:师姐,你看到了么?
转醒后的独孤夫妇上了高台,见余寒鸿气绝身亡,独孤换生沉默好一会儿,才忽然抓着穆若后心,将她朝后一拽,喝道:“若儿,你现在知不知道错?!”她此意还是想要保住穆若,薛暮在另外一边远远地叫道:“痛死啦痛死啦,你要不听话就把你抓回去关起来穿琵琶骨!”
穆若闭了闭眼,被独孤换生抓住后心,她内力无法使出,便淡淡道:“我欠薛暮的,自然用这条命来还。”说罢,她便将齿间藏的毒用舌尖抵出,独孤温行倏然出手卸掉她的下巴,将她藏的毒拿了出来,又迅速将其下巴接好,剧痛之下,穆若冷汗顿出,也无力再做什么自尽之事。
薛暮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你敢自尽我就把薛无落头发剃光送去当尼姑!”
这句话杀伤力并不够,穆若只朝她那边看了一眼,见薛暮五官扭曲在一块,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接骨,瞳孔轻轻颤着,终是在独孤换生手上乖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