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腰间软剑出鞘,在幽暗的屋顶下划出一道凄冷的银光,直取刀琴咽喉。
刀琴反应极快,弓弩已失先机,他反手自靴筒拔出两柄淬毒的乌黑短刃,身形如鬼魅般向后一滑,险险避开这索命一剑。
“砰!”
他落到了另一处梁上,看到方才一幕,自知理亏的刀琴以避让为主,尽量避免与燕临的正面交锋。
燕临却是怒火攻心,每一剑都饱含着对谢危主仆的滔天恨意,以及后怕——若他再晚回来一瞬,宁宁会如何?这念头让他剑势愈发疯狂,几乎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嗤啦——”
燕临的剑尖挑破了刀琴的肩头,带出一溜血花。
他还要上前,刀琴也不再相让,打开了衣袖间的弓弩机关。
“咻~咻~”连发的短箭逼退了欲再次进攻的燕临,他跳回到了地面,将剑架在了谢危的脖子上:“谢危,你什么意思,早知你没安好心,竟不知你居然想要宁宁性命。”
见他如此,刀琴也跃下了房梁,重新对着他架起了弓弩。
谢危也不屑于解释,只说:“宁二小姐可非普通闺阁女子,燕世子可否擦亮了眼睛?”
“我的宁宁是怎样的人无需他人多言,尤其是你。今日她若是出事,不管你是谢危还是谁都要给她陪葬。”燕临说这话不留一丝情面,也不在意已经对准他的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