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
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
寅时刚过,京城的宁静便被车轮声与脚步声踏碎。
从御街到里坊,香车宝马与青篷驴车挤作一团。富贵人家“簇金鞍、罗绮飘”,车厢里载着食垒、酒樽与琴筝;寻常百姓则“提壶挈盒”,孩童鬓角插着茱萸,兴奋地拽着父母衣角。
也是经历了无数个重阳才知晓,在皇家重阳节有更多的规矩,其中不乏晨起祭祖、赏赐“重阳节礼”、夜宴......
她虽不知当时的沈玠、沈芷衣是被燕临用什么法子约出来叫他们在宫外玩乐的,但遥想前世今日的重阳,是她过的最轻松自在的一个重阳了。
姜雪宁刚醒,棠儿就送来一张字条。
“小姐,门房那边说是侯府小厮一早送来的。”
字条内容言简意赅:宁宁,辰时见。
辰时?那不就一炷香后?姜雪宁望了望窗外的天,说了句:“这么早?”
前世明明约的夜游。
“小姐,今日重阳,燕世子定是准备了诸多惊喜,棠儿给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