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干,不代表不想干。想必二位也不是第一次行如此下流之事了。”
“哐当......”燕临扔了一把匕首过去,“看了不该看的,碰了不该碰的应该要挖眼剁手。你们自己解决,然后滚出去......”
“不......官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官爷饶命啊!”二人连连跪地磕头。
“不愿,那便把命留下吧!”燕临的这一句如军令一般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二人知道自己今日是逃不过了。
领头的那人拿起匕首扎进了另一个人的手掌,随后又拔出了刺破自己手掌的羽箭戳瞎了自己的一只眼。
这点伤对于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人来说不过尔尔,但对于这些市井小人也是极大的惩罚了。
得到示意,二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破庙。
“你上次可没这么凶残。”怀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声音还带着鼻音,奶奶的。
“宁宁......宁宁......你也回来了。”
姜雪宁假意推开他:“这位大哥,我们很熟吗?叫这么亲昵。”
燕临突然哽住,是他听错了吗?刚刚她分明说的上次。
如果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那何来的上次?
既有所谓上次,不应该就是他们的前世吗?
他将半倚着自己的姜雪宁又重新搂紧,舔了舔嘴唇声音哑了几分:“宁宁,你......你记得瑞雪吗?”
说完心里涨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