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她寝宫是他自己的选择,不管有什么后果他都会接受,只是她刚刚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己怕是想当谢危替身这个念头都是妄想。
“张遮?怎么还不起身?”姜雪宁起身欲扶他。
“腿麻了。”他淡淡地回道,仔细听声音里还透着失落和委屈。
她抬手示意他扶着她的手起身。
“手......也麻了。”
可不嘛,毕竟他抱着她坐了一个晚上,怕她睡不熟手脚都不敢乱动,夜里早就麻痹了一次又一次。
姜雪宁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去深究他为何如此,拉着他的手就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
只是早上被惊醒似乎气血不太足,一个后仰,两人又差点摔了回去。
张遮大手一揽将她抱在了怀里,然后稳步送回到了床榻上。
这熟悉的味道,昨夜似乎就是伴随着这个味道入睡的。
“你身上配了安神的草药?”姜雪宁亮晶晶的眸子望着她,完全不知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动人。
清晨的阳光柔和,偏巧偷溜进房间打在了她的脸上,此刻就这阳光张遮还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婴儿般的小绒毛,撩的心里痒痒的,十分想亲。
当然只是心里想的,他的行为举止断不敢如此轻浮。
“没有配安神的草药,只是衣服寻了安神的香。”
姜雪宁此刻才注意到他的衣服,这宽大的袍子怎么那么像......谢危的?
昨夜,她继续努力回想,应该没有把他当成谢危吧,不然她好像真的有点没脸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