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无悔,在那种境地他没得选。
他知道,在姜雪宁面前他总是棋差一招。
但这一招是他心甘情愿舍下的。
“噗~”谢危也吐了一大口的血,众人面露惊慌。
姜雪宁更是坐到了床头,将他搂在自己怀里擦拭嘴角。
“霜雪,快给他看看,怎么又吐血了,安宁都死了,刚刚燕临也接到了飞鸽传书,各要塞的细作都在同步清除中,他不该再如此了。”姜雪宁其实有些语无伦次,她此刻的心万分慌张,这种感觉跟惋娘去世的那天如出一辙。
她感觉她要失去他了。
霜雪摸了摸他的脉叹气:“早说没救了,他又不好好养着,天天心思那么多,瞒着这个瞒着那个,现在是神仙也救不了。”
“我还有几日?”谢危望向霜雪,眼神里满是淡然。
霜雪瘪瘪嘴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转身抹了把泪,然后佯装轻松地说道:“放心,神仙救不了,巫医可以,更别说我还是巫王。你就瞧好吧,保证你长命百岁。”
“就是,谢危,安宁这事情没那么快结束,我需要你,大燕也需要你,你......”她将他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让他听着自己因她而乱的心跳,“好好活着,团子也需要你。”
众人泪目,皆作忙碌状离去。
“好,我会活着的。”他苦笑道。“没办法,世人都知道我谢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离开姜雪宁。我可舍不得,这辈子都要把你绑我身边,不能叫燕临那小子抢了去,更不能叫张遮......”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姜雪宁俯身封住了他的声音:“不会的,以后我都是你的,你一个人的,我要与你共白头的。”
谢危看着自己和姜雪宁纠缠在一起的发,共白头吗?他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