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又捏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了一番,别说还真像,这么多天了,这么多次见面他只觉得她有点怪异竟没发现任何一处破绽。
他的蛊虫好,这个姑娘的演技也极好。
突然被除谢危外的另外一个人发现了破绽,安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求助地看向谢危。
“哪个都跟你无关,左右不是她。”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小子不对劲,美人在怀你感伤个什么劲,竟还让病情严重了,浪费了我那些珍稀的药材。”
“没想到是个赝品。”
“不过,谢危你是从哪里看出来她不是真正的姜雪宁的啊?莫非第一天你就发现了?亲密的时候看到蛊虫的口子了?”
霜雪发现了新奇的事总是会聒噪一番,这都忘了自己刚刚还在为他的病情发愁。
“没有。”谢危看着他补充,“没有亲密行为。”
“啊?那你是凭什么发现的?这小姑娘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分明都学的很像啊!”
“直觉。”
她没那么乖,也绝不会轻易原谅他,更别说才出事就来这里看他。
姜雪宁才没有这么好心。
“我看,这什么宁的也还不错,你不如就将就一下,少些胡思乱想,你的身体经不起一点的折腾了。”
谢危淡淡地看着他,眼神更是淡漠疏离。他真是不够了解他。
将就?他若是能将就就不会这么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