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的:“师……师父他……他出诊去了……”
听到这话,王氏已经顾不得询问小六,儿子去了何处出诊。
愤怒充盈着胸腔,王氏砰的一声一拳捶在案桌上,震得茶盏叮叮当当地跳了起来。
这个逆子!
她千叮咛万嘱咐,他满口答应得好好的。
可她前脚刚走,后脚人就不见了踪迹,这是存心跟她打擂台呢?
她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媒人稍后就到了,到时候人家问起来,她怎么说?
说儿子又出诊去了?人家信一回两回,还能信三回四回?
王氏气的呼哧带喘,直拍桌子!
可眼下,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煎熬的干等着!
还能怎么办呢?待人家姑娘来了,她总得过个场走了看看能不能先将人给留住。
至于那臭小子,给老娘等着!
这医馆他是别想再开了,什么时候将终身大事定下,什么时候再谈开门出诊!
她还就不信了,将医馆关门歇业,儿子还能如何搪塞她!
一旁的小六子看的师娘,变化莫测的脸色更是心惊胆战。
他家师父也是,让他一人独自面对师娘的怒火,怎么就不将他也带去打下手。
此时小六子内心,只觉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