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老实实给我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知道了,娘。”郑怀明笑着应道。
得了儿子应许,王氏这才满意出医馆的门,
郑怀明看着母亲欢欢喜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坐下来,继续整理手里的方子。
窗外的日头正好,街面上人来人往,回春堂里飘着淡淡的草药香。
他低头看着方子,心里却想着待会儿要来相看的姑娘,不知道这回能不能相看上?。
说起来也怪,他对选妻子有着自己的坚持,每次相看黄了,母亲那失落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
他正想着,医馆内忽的冲进来一病患家属恳请他出外诊。
还不待郑怀明起身询问情况,郑大夫闻声,便从里间背着药箱出来。
他瞪了一眼儿子,而后同病患家属道,“别急,我随你过去。”
他说完,又看向儿子,“我可跟你说好了,你千万可别走了。”
“今日要是再敢撂挑子,让你娘白忙活一场,回头待她回来,可仔细了你的皮!到时候我可不给你打掩护!”
郑怀明无奈地笑了笑:“爹,您就放心吧。”
“再急的病症,我定让他们另寻别家医馆去就是了,我今日哪儿也不去。”
郑大夫盯着儿子看了两眼,见他态度还算诚恳,这才点了点头,背起药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了一句:“记着啊,哪儿也不许去!”
“记着了记着了。”郑怀明摆摆手。
郑大夫这才放心地出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医馆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郑怀明一个人。
他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方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写着,窗外偶尔传来小贩的吆喝声和路人说话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平常。
可天不遂人愿。
郑怀明刚把一张方子改完,还没来得及放下笔,医馆内又匆匆寻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