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领旨!必不负陛下厚望!”张叔夜等人轰然应诺,精神抖擞,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
安排完此事,刘昊又对荀彧、徐庶道:“文若,前线将士血战辛苦,缴获颇丰,阵亡者需厚加抚恤,立功者即刻叙功请赏,一应从优从速!元直,与冉闵保持联络,令其妥善安置俘虏,清扫战场,巩固黄河沿线防务,谨防金军狗急跳墙,或河北金兵南下图谋不轨。同时,筹备北上收复河北、河东事宜,可先行派遣干员,联络当地义军,如八字军、五马山义军等,许以官爵钱粮,共图大业!”
“臣遵旨!”荀彧、徐庶躬身领命。
“散朝!诸卿各司其职,共襄盛举!”刘昊大手一挥,结束了这次气氛炽烈的朝会。
文武百官依次退出大殿,许多人脸上仍带着兴奋的红光,三五成群地议论着,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了许多。
张叔夜、李若水等人更是雷厉风行,出了宫门便直奔临时设于旧宋枢密院衙门的“宣谕所”,召集书吏、雕版工匠,开始连夜赶制檄文告示。
……
皇宫西侧,一处较为偏僻但还算整洁的院落。
这里便是赵佶、赵桓二帝及其少数近支妃嫔、皇子被“安置”的住所。
名为安置,实为软禁。
院外有汉军士卒把守,不得随意出入,但一应用度并未短缺,甚至比许多普通百姓还要好些。
只是,这种失去自由、前途未卜、寄人篱下的日子,对于曾经富有四海的帝王来说,无疑是锥心刺骨的煎熬。
尤其是赵佶。
这位艺术造诣极高、却治国无方的太上皇,自被拘于此地后,便显得愈发沉默寡言。
他时常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院中那株叶子落尽的老槐树,一坐便是大半日,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而提笔欲作画,却总是颓然放下;时而想抚琴,手指触及琴弦,却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亡国之君,阶下之囚。
这八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时刻灼烫着他的灵魂。
赵桓的状态更差些。
他本就性格软弱,经历城破、被俘、受辱、乃至在审判大会上被当众斥责,早已身心俱疲,惊惧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