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位绝色佳人,她们的选择在他意料之中。
乱世之中,尤其是对她们这样身份敏感又容貌出众的女子而言,投靠最强者是最现实、也往往是最明智的选择。
刘昊放下茶杯,起身走到两女面前,亲手将她们扶起。
刘昊的手掌宽厚而温暖,触及赵福金冰凉的手臂时,那股暖意仿佛透过肌肤,直抵她战栗的心房。
她身体微微一僵,顺从地被扶起。
赵多富则感觉刘昊扶她的动作轻柔却有力,让原本慌乱的心绪更加跳动。
“起来吧。”刘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方才更添几分温和,“既已决定留下,便无需再自称“罪女’。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朕的妃嫔。”
“是,陛下。”两女齐声应道,声音依旧细微,却少了那份绝望的颤栗。
刘昊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在她们姣好的面容上掠过,最终落在赵福金那强作镇定却依旧苍白的脸上。
“夜色已深,你们今日也劳神了。先去侧殿沐浴更衣,稍作休整。稍后便来。”
沐浴更衣….侍寝….…
这几个字如同无形的鼓槌,敲打在两位帝姬心头最敏感的弦上。
赵福金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赵多富也是呼吸一室,俏脸飞霞,但随即,她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认命般的豁然,甚至隐隐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勇气,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该来的总是要来,不如坦然面对。
“臣妾遵旨。”赵福金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难以听闻。
“谢陛下。”赵多富也低头行礼,声音比姐姐略大一些,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润。
刘昊点了点头,对侍立一旁的宫女吩咐道: “引两位娘子去汤池,好生伺候。”
“诺。”两名看起来颇为稳重的中年宫女上前,对赵福金和赵多富福了一礼:“二位娘子,请随奴婢来。”
姐妹俩再次向刘昊行礼告退,跟着宫女,脚步略显凌乱地走出了主殿,转向延福宫后方专供妃嫔使用的浴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