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处,刘柱因犯谋杀,被处以死刑,即刻收监。
被带离之前,刘柱还是忍不住问道:“大人,你为什么就笃定是我杀的人?”
“并没有。”祁珝摇摇头,“我只是随便试探一下而已,没想到歪打正着。”
听着这个理由,刘柱呵笑了几声,“人在做,天在看啊,是我起的念头,命也。”
李四娘和张二也各犯律法,现在两人要受杖刑之后,才能离开。
看着两人被衙役押着去受刑,祁珝想起一些事,看向了吴良,“吴良,我听说,衙门中这杖刑大有说法,一种是外重内轻,看着伤势很重,实质只是皮外伤。还有一种是外轻内重,外表看着没什么,但实质已经打出了内伤,若是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过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呜呼。你在府衙这么多年,听说过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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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听着,眼神抬起,对视一眼后迅速低下,嘴巴微张,有些惊慌。
他的心思在不断旋转,思索着这事对自己的影响,最后心中狠下决定,“回少府,似有这么一回事。小吏曾听过他们几句闲话,说什么用板子垫在豆腐上,要板子碎而豆腐无恙。还有是板子放在砖头上,要砖头碎而板子无恙。”
“那行刑就行刑,搞那么多花头做什么?难道里面又有什么说法?”祁珝又问。
已经下了决定的吴良这次很快就回答了,“回大人,听说他们行刑的时候,会问犯人是要受罪还是不受罪,若是要受罪,那他们就打重些。若是不想受罪,那就得打点打点。”
祁珝听着“哦”了一声,这杖刑的门道,其实是他以前看一些科普视频看来的,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么回事。
“赵伯山这案,是我经手的第一起案件,我想要让它尽善尽美,所有人都得到该有的惩戒,而不是有人因为自己的私欲,而破坏了司法。劳烦你一下,帮我去监督监督,如何?”
说着,看向吴良。
吴良心中顿时涌出喜意,能吩咐他做事,那就是给他机会,当即朗声道:“当不得大人一声劳烦,小吏自当为大人分忧。”
祁珝满意的点头,让他去做事。
而他自己在原地琢磨了一下,很快也出了府衙,去往博览园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