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你要屈打成招?”祁珝问道。
“回少府,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嘴笨,只是想着帮大人的忙,没想到越帮越忙。”周闯低着头认错。
祁珝看着他好一会不出声,审讯室内鸦雀无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众人心头上。
周闯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如今的天气还没回暖,但他却感觉越来越热。
“知道错就好,有些事不需要你们自作主张,站到一旁去。”
祁珝的声音传来,让周闯压着的心回跳过来,“是,少府。”而后带着其他衙役站在一旁去。
“好了,现在来审理赵伯山被杀一案。”
将视野重新看向跪着的三人,“几日前望归亭发生命案,尔等三人均有嫌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实招来可免皮肉之苦。” 久久小说网
“大、大人,小人真的是冤枉啊!”最先喊冤的,是那个最狼狈的张二,脸色刷白,看着有气无力,但口中依旧坚持自己是无辜。
李四娘低头哭泣,“大、大人,我昨晚的确是去了望归亭,但我是给他送去汤药的,并未杀人啊。”
“大人,我是最冤枉的,虽然我跟他是争吵过,还放过狠话,但昨天晚上,我没出去过啊,我宅中管家是可以证明的。”刘柱激动的大喊。
祁珝见他们都说着无辜,拿起供词,“张二,你当天晚上,去望归亭做甚?”
“回大人,小人是去砍柴。”
“大晚上的去砍柴?好,就算你去砍柴,那在你房间搜到的赵伯山的钱袋,你作何解释,上面有着赵伯山的印章。”
张二缩了缩身子,“大人,小人不知道啊,这钱袋小人是捡的。”
祁珝没再提问,而是去问李四娘,“李四娘,你与赵伯山的关系并不好,为何这般好心,给他去送药?”
“呜、呜。回大人,虽然我跟他关系不好,但这些年我的确是靠着他家才不至于没饭吃,我与赵伯山的妻子关系好,当天她有事走不开,让我代为送药。”
祁珝听着这个解释,看向了最后的刘柱,“刘掌柜,你与赵伯山在事发当日下午爆发过争执,赵伯山当众赖账,听说你气得不行。而当天晚上,赵伯山就死了,在他的指甲缝里,掺杂着青色丝线,跟你当天穿的衣服是同一件材质。”
“回大人,我当时在气头上,才说的狠话,后来气消了,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杀人呢。这丝线,应该是在店铺发生争执的时候粘上的。”赵伯山情绪稳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