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铭为赈灾使,去贝州无可厚非,但带着军队过去,实为不妥,恐怕会引起贝州恐慌。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朝堂上,臣子出列,陈诉厉害。
不少官员附和,出列,请求景帝收回李铭的手中的权利,让军队回归邢州。
现在朝野对河北道李铭和祁珝两人的做法议论纷纷,即便是景帝,也得考虑影响。
“韩相,你认为如何?”
景帝询问台阶下的第一人。
韩雍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回陛下,军队是安稳的保障,邢州现下虽然赈灾情况良好,然隐患还在,山匪虽被破,但贼首逃脱,聚拢贼寇为祸乡野也极有可能。应让军队返回,震慑贼寇,免得稳定的局面再次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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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韩相说得有道理。但或许也正因为贼首逃脱,李铭才会带着邢州军往贝州而去,或许是察觉到了贼首踪迹,或许是出于护卫。李铭不是鲁莽之人,必然有他的原因。既然朝臣有疑惑,那便让他写个奏本回来吧。至于邢州安全,邢州军又不是全部都去了,剩下的人手也足够了。”
景帝点头赞同说道。
“陛下,邢州军过贝州,且无提前声明,若是贝州方面守军误会,恐怕会发生冲突。”提出这个问题的朝臣是崔家的人,目的是为了让李铭退兵,见陛下并没有同意,再次陈述。
景帝依旧是点头,赞同道:“嗯,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李铭已经此时恐怕已经贝州地界了,若真因为他的鲁莽,造成两军相攻,他罪不可赦。”
“陛下……”
“好了,此事就先这样吧,等河北道那边再来消息再议。”景帝挥挥手,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韩雍微微摇头,朝臣便也不再纠结下去。
皇帝已经下了决定,都说派人去问了,这要是再得寸进尺,那你就是在自找不痛快。
虽然在朝上,没有达到目的,但在京都民间,士子们却在大肆议论抨击。
特别是秋闱过后,那些高中的举子自认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朝堂,正是志得意满,春风得意的时候。
对于朝堂发生的任何事,都恨不得参与进去。
而祁珝的那些做派,也受到了他们的抨击,觉得他身为皇家子弟,行事应该堂皇正大,而不是行这些市井手段。
甚至不应该对付世家,而是应该跟世家联手,一起赈灾。
总结成四个字,那就是,“要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