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永修等一干州衙官员,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都要跳出来了,前几天便已经发生过一次刺杀,这次又来,更是动用了弓箭,据说那箭就隔着二三尺的距离就射中了。
再这样下去,祁珝没出事,他们先被吓死了。
可以说是一路连滚带爬来到祁珝院子,见到人没事,才敢大喘气。
一个个围在祁珝身边,不停的上下左右看,确认他没有伤到一根手指头。
打发了焦永修等人之后,祁珝也是呼了口气。
当时那箭射在他眼前的时候,的确让他十分紧张,当时的他,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面对死亡啊,他自问自己没法做到平静面对。
即便是现在,他的心跳也久久未能平复下来。
这次不像几天前州衙的那次,那次是华邦国率先发现了对方,刺客并未对自己作出攻击。而这次,利箭可是直接射到面前啊。
他觉得自己没尿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喝了口静心茶让自己镇静下来,开始思考。
从刺客说的话,似乎是自己挡了某些人的财路,才来警告自己的。
但在邢州,自己得罪的就是那些世家大族和那些粮商了。
虽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但对方真的敢杀自己吗?就算敢,那会这么大张旗鼓吗?
要说是偷偷摸摸干掉自己那还有可能。
大街上搞刺杀,还说出威胁的话。
那是真不怕被人查啊,自己真要出了事,自己那位皇爷爷为了朝纲也好,皇家脸面也好,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的。
世家大族的人,不可能这么蠢。
那如果不是他们,还有谁?是那些粮商,想恐吓自己?也没理由啊,双方之间没到这地步呢。
就在祁珝还在思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