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怕漏了尾巴,府衙和清鉴司的人可都还在卖力找人呢。
特别是清鉴司,府尹被骂,清鉴司同样被骂得狗血淋头,在自己的地盘,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脸上也挂不住。
祁珝这时候已经回到了王府,准备吃午饭。
没多久就看到了老头子失魂落魄的走回来。
“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向氏问他。
祁衡整个人像是一坨泥一样啪得摔坐在凳子上,“父皇下令,让我以钦差副使的身份,前往河北道,慰问百姓。”
“怎么这么突然。”向氏也是惊讶道。
“是啊,太突然了。”祁衡一脸委屈,“本来老二老三他们争的,关我什么事,我什么话都没说,父皇突然就让我去了。”
一旁拿着碗吃饭的祁珝多少有点幸灾乐祸,“不用问了,肯定是皇爷爷看你整日游手好闲,特意派你去的。”
祁衡顿时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饭!”
随即肩膀又塌了下来,不乐意道:“这一去少说两三个月,戏院那边过几天就开新戏了,我答应了要去看第一场的,现在也只能爽约了。”
“哎,同情你啦。”祁珝吃着饭,语气阴阳带点欢乐。
向氏看他作怪,轻轻打了他一下,这要是惹起火来了,还得她来安慰。
祁衡这时候没心情跟逆子吵架,端起饭碗,猛夹菜,猛刨饭,口中还含糊不清,“估计很快就会成立钦差队伍,时间不多了,我吃完饭就去戏院,最后再看一场。”
“慢点吃慢点吃,不急不急,等回来再看也是一样的。”要是以往,向氏高低得说他几句,但想到他很快就就要去河北道,也就任由着他了。
祁珝以前是出惯差的,倒是觉得也没什么。
饭后,祁衡火急火燎的出去的。
而祁珝回到院子,正在思考他的发财大计,之前靠卖诗词赚了点,但终不可能一直卖诗的,就想着用这点本钱搞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