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还有两只门神,低眉顺眼的站在那,看到祁珝出来了,还好奇的看着他,还以为他也是要出来站的,正准备让他位置给他,结果祁珝靠近了两步,然后一个转身,昂首挺胸的就走了,只留下他们两人惊诧。
殿内,气氛依旧低压。
“现在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景帝的脸色愈发的严肃,“血书所言,到底是真是假,邢州的情况,到底如何?”
“陛下,河北道今年旱灾,粮食失收,已成定事,邢州也是受灾之州。如此情况之下,郭淮恐怕也不敢做出如此激动百姓之事。再加上前段时日,河北各州都来奏报,说有百姓动乱,甚至摇身一变成为山贼,行那剪径之事。此等情况之下,对朝廷不满的人,自然不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吏部尚书韩升率先开口说道。
其手下吏部侍郎也是出来说道:“陛下,既然凶手杀人后,又能迅速的将血书传得满城都是,必然是早有准备,如此心思,不得不防。”吏部侍郎也是出来说道。
只是两人都没有正面回答景帝的问题,但意思却是表达出来,认为这血书内容不真居多。
景帝见下面大臣都不说话,便看向了赵王,“祁睿,你最近跟郭淮走得这么近,你来说,他做没做这些事?”
祁睿一个激灵,连忙行礼,澄清说道:“儿臣跟郭淮其实也不熟,也就见过几面,这事,儿臣也不知道。”
“不熟?昨晚去怡园,可是你儿子带着去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景帝语气冷淡。
祁睿腰弯得更深,“父皇,是郭淮回来述职,正好儿臣在吏部见到,又恰逢中秋佳节,这才说一同去怡园看看,那晚儿臣没空,于是便让祁瑶带着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关系了。”
“哦,是吗?”景帝疑问。
“就是这样,他做了什么,儿臣真的不知道啊。”祁睿撇清道。
事情自然不是这样,郭淮会都述职,是他主动邀请的,只是自己不方便出面,才让祁瑶代为招待。
只是郭淮已经死了,他说成这样,也没人反驳。
不过有一点,他是真的不知道郭淮在邢州有没有乱搞。
景帝对此冷哼一声,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