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人声鼎沸,有一家人齐出来闲逛的,也有趁机兜售小零食的。
街道的一些店铺,还开设了灯谜,猜中的人,能获得店铺的奖励。
高挂的灯笼,将街道照耀得如同白昼。
各式表演看得人应接不暇,到处都是惊讶和欢声笑语。
今晚各处院子开设的诗会不在少数,就连各酒楼,也有人包下,用来招待朋友。
怡园,更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提前了十几天准备,邀请的都是各州的大才子,不乏各州科举头名,又或是高官子弟,勋贵之后。
要么有才要么有身份。
祁珝来到的时候,怡园门口停着十几辆马车。
马车上下来的,要么一身青衿,要么一身锦衣。
而且大多都是年轻人,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有甚者,还拿着折扇耍帅。
遇到相识的人,也是这兄那兄的称呼,聊着几句,便把手同行。
祁珝有着梁知微给的请柬,加上身上的行头,自然没有刁奴为难他,很恭敬的请了他进去。
怡园之内,一路上都有人带领着,不会冷落每一位客人。
祁珝最后来到一座名为风华楼的阁楼前。
这时人已经不少了,正聚在一起,你恭维我,我抬举你,好生热情。
从他们衣服上看,大体可以分为三类,一类是全是身着青衿的读书人,都是学子,比较合得来,身份没有太大差距。一类是身着锦衣的,一看就知道是都中贵公子,才学不一定很好,但大多身份高。还有一类则是混合的,就是一些有才的公子哥,能够跟书生聊得上话题。
祁珝的话,应该是属于混锦衣那一类。
只是在都中的高级圈子中,他的圈子原本就是一些纨绔子弟,出事之后,更是只剩下了一个谢元还跟他玩。
所以那些锦衣的,他也不认识。横扫了一圈,可谓是满楼皆不识。
刚想找人问问梁知微在哪,身后就传来了声音,“世子殿下?”
声音很熟悉,祁珝扭头回看,果然是谢元那小子。
“你居然能够进得来?”
谢元瞪大了眼睛,拍着胸脯,鼻孔朝天说道:“我是谁,我可是侯爵之子,谁敢拦我?”
“……”祁珝不为所动的看着他,显然一点都不相信他说的。
见没有装到,谢元整个人萎了下来,“其实是中秋送礼到梁国公府,被梁姐头拦住,他问我你中秋有没有应酬,我说没有,她便说想邀请你到怡园来。我也想凑热闹,也求了张请帖。”
说到最后还有点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