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云小步走过来,自然的接过侍女送上来的茶水,放到祁珝旁边的茶几上。
“跟你爹一个德性。”向氏脸色无奈的摇摇头。
祁珝脸上笑笑,讨好说道:“不让下面的人做事,他们怎么向我展示自己的能力?我又怎么有时间回来陪陪娘亲。”
这话倒是说得向氏心里舒服,但嘴上还是说道:“虽说道理如此,但你身为一司之长,对司署内的情况,也得有个认知,可不能听下面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被哄骗了去。”
祁珝不停点头,“母亲教导得是,母亲能够将整个王府内外管理得井井有条,说的自然都是金玉名言,孩儿铭记在心。”
这一副乖巧的模样,让一众嬷嬷笑了笑,向氏身边站着的一位嬷嬷更是笑道:“小王爷嘴可真甜,这要是在外面遇到姑娘,都能哄到家里来。”
向氏也是无奈笑了笑,“油嘴滑舌。”
厅内的气氛,因为祁珝的到来,活跃了几分。
向氏一边听着底下人的汇报,时不时的跟祁珝说上两句。
听到城外庄子收成比往年下降了三成时,疑惑的长嗯了一声。
要是一成两成的,那属于在正常范围之内,一旦超过了三成,她就得问明白什么情况了。
汇报的嬷嬷也是知道规矩的,还未发问就已经开始说明原因,“是梁河村的庄子,庄头名叫张孝良,据他所说,今年梁河水源不沛,又与邻村争水,天不利好,田里的减收,山里的也不乐观,两月之前也曾经来报过天情干旱。”
向氏听到之后微微皱眉,“这不是第一家了吧,今年庄子的收成,好像都减了?”
“是。”嬷嬷马上回答说道:“今年的确如此,不止我们庄子,别的都一样。洛阳的情况还好,据说北边的旱情更加严重。”
向氏闭眼揉了揉脑袋,“即使如此,那便不宜苛责。年情不好,庄户也难过,租子是定下的,不宜更改。就以王府的名义,各户送一成租子的粮吧。”
“是,王妃仁厚。”嬷嬷拜道。
向氏随意挥挥手,让她起来,“好在鸿运楼那边最近生意不错,中秋那日也有人订下位置,听掌柜说,是珝儿你教给他们新的菜谱?”
说着看向祁珝。
祁珝点点头,“就是看闲书的时候看到的,尝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你居然能够看得进书?”向氏疑惑。
“正儿八经的看不进,这闲书就看得进了嘛。”祁珝很理所当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