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梁姐头,我知道像我这样有才华,有样貌的人比较罕见,但你也不用这么一直看着我吧。”被一直看着的祁珝最后忍不住说道。
梁知微收回疑惑的眼光,“哼,说得好像谁愿意看你一样,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还是我认识的祁珝吗?”
“你以前跟我也不熟啊。”
“但我知道你啊,整个都中,谁不知道你祁珝是个不学无术,架鹰走狗的纨绔子弟?”
祁珝:……
“诬蔑,这绝对就是诬蔑。是谁传出来的,我一定要去府衙告他!”
祁珝很是气愤说道:“梁姐头,你是最清楚我的,我这个人,乐善好施,嫉恶如仇,怎么会是传闻中的纨绔子弟呢。”
“是吗?”梁知微还是怀疑的看着他。
“算了,清自自清,梁姐头你还有事吗,我得回去司署了。”祁珝挥挥手,一脸不在意。
梁知微轻摇头,“没了,本来就是过来让你请客,这次出来不错,尝到了新菜式,你走吧。”
“你出来真的就是找我吃饭?”祁珝还是问道,他总感觉像梁知微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梁知微笑了一声,“看你那谨慎的样,怎么,阴谋诡计见多了,总觉得别人都是怀着别的心思?”
“哪有,就是觉得像梁姐头这样的忙人,怎么会来找我,有些受宠若惊。”祁珝笑着说道。
没办法,穿过来之后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和麻烦,让他老感觉自己处身于阴谋诡计当中,让他不得不这么想。
梁知微轻哼一声,显然不接受他这样的恭维,潇洒扭头,“走了。”
分开之后,祁珝也回去了日报司。
如今的日报司,人员虽然不多,成立时间也短,但已井然有序,人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且因为是官府司署,沈平和他原本的那些伙计,也算是吃上了皇粮,都非常的卖力。
当日报纸已经送往了各地区,现在就开始准备明日的报纸了。
祁珝回到自己廨室,萧正平原本正在整理自己找到的各类新闻,瞧见老大回来了,麻溜的起身,过去端茶倒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