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人过来的同时,还要点时间。
这时候算是中场休息。
左右仆射两位老大为了表示自己的中立立场,没有跟他们多交流,回到后院歇息喝茶去了。
工部和户部现在是相看两厌,没什么话要说。
刑部嘛,好像是秉承着事不关己的原则,反正现在还没出结论,他们还不到出力的时候,这时候也是一脸百无聊赖。
吏部跟户部其实往来还算是友好的,毕竟双方都是较为重要的司署。
但赵王跟韩王不对付啊。
这时候赵王就是看乐子来了,说不定心里更加倾向于户部是真的出问题,这样他就能打击对方了。
至于工部得利?那可未必。
这又不是双方争夺什么利益,工部赢了,也就是摆脱了一个危机——这件事如果以后被爆出来,工部也得牵连进去。
至于祁珝嘛,齐王一脉在朝中向来无甚根基,就算工部的人念他好,又有什么用?威胁比起韩王低太多了。
祁睿走到祁珝身边,笑道:“侄子啊,这次你可是闹出不小的动静啊。”
“二伯。”祁珝拱手行礼,苦笑说道:“侄子也是不想的,谁叫我在这个位置上呢。”
祁睿低声说道:“侄子这般强硬,可是已经找到了对方的弱点?说不定,我也可以帮帮侄子。”
祁珝看他一副关心着想的样子,也是低声说道:“二伯啊,你怎么还看不明白。这么大的事,是我能搞出来的吗?你也太高看我了吧。”
“嗯?”祁睿额头拧了拧,看着他说道:“侄子什么意思?整个尚书省可都传遍了?”
祁珝哎了一声,脸色发苦,将声音压得更低,“二伯,我是什么性子,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有这本事吗?”
胆小如鼠、不通文墨,草包一个。
祁睿的脑海中马上就浮现了他听得最多的别人给祁珝的评价。
认真想想,也觉得是,你说他有没有能力掀起整个尚书省乃至皇帝都关注的事,那还是有的,但多半也是他闯祸。
你说他义正言辞的告别人,别逗了,他不被别人告就已经很不错了。
想到这,祁睿吸了口气,“侄子的意思是,是有人让你这么做的?谁这么大胆,敢计算皇亲国戚?”
祁珝这时候摇头,很是忌讳的嘘了一声,“不能说。”然后眼睛往上挑了挑。
一个想法在祁睿脑中升起,“是陛下?”声音压得很低,还用手指往上指了指。
祁珝没说话,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意会。
这样的态度,让祁睿琢磨,虽然没有全信,但心里猜测,也是有这种可能的,毕竟祁珝是什么人,他也清楚。
一脸心思回到位置上,心里想着,如果真的是陛下所为,那是想做什么呢?自己该站在什么立场才能获得最大利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