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受气,他又是做小的,憋得不行,就变这样了。
祁珝看他一副便秘的样子,一手托着腮,就这么看着他走进来。
“陈大人,有什么事啊?”
陈毅本想着强硬一下,但想到今天必须将文书签好,于是又压着自己脾气,“这份是需要工部签字用印的文书。”
说着,将文书放到他面前。
祁珝看着文书,写得很规范,字迹工整,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次也没有刁难他,提起笔,签字用印。他不可能永远压着这事,不然就变成了私怨,而不是为公,给他点教训就行。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同僚之间的正常交流嘛,陈大人比我来得早,怎么还不懂这些呢。”
陈毅很想反驳,但是看到他提着的笔在纸上方来回滑动着,这要是一笔画下去,他又得回去再开一份文书了,遂不说话。
祁珝最后将文书收好,写了回档给他。
当回档入手的那一刻,陈毅长舒了一口气。
“不容易把,战战兢兢把。”祁珝开口说道。
陈毅抬头看过去,却看到祁珝指着萧正平,又指向外面忙活的工部官吏,“他,他们,每天都是这么不容易,每天都是战战兢兢的。你只想着做完这事赶紧下一件,但他们也是按照规章办事,凭什么就该被你骂?他们是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