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停在了一扇亮着红灯的门前，忽然转头看向赤炼。

赤炼道：“没有，可以麻烦赵主管再示范一次吗？”

“你！”

赵立下意识的要动怒，可当对上赤炼那双冰冷深邃的眼眸时，他怂了。

啊！差点忘了，这不是普通的人类，这是能够一口吃了a级异兽的人类！

“当然没问题，这一次您可要看清楚了。”

赵立脸上堆笑，转身继续推着餐车往前走。

当走到下一个红灯房门前时，赵立再一次师范，甚至将每一个步骤都解释了一遍，耐心细致。

“这次您看清楚了吗？”

赵立微笑询问。

赤炼：“没有。”

赵立深吸一口气，保持微笑：“那我再给您示范一遍。”

三分钟后。

“赤炼女士，您这次看清楚了吗？”

“没。”

“没关系，我再给您示范。”

又一个三分钟后。

“赤炼女士……”

“没。”

“……”

赵立看着面无表情，理直气壮的赤炼，哪里还不懂这其中的意思。

他立刻上道，笑容谄媚的开口：“我明白了！赤炼女士您一定是太累了，不如这样，您在旁边歇着，这些活……我来干！”

赤炼笑了笑，淡淡的开口：“那就麻烦赵主管了。”

赵立嘴角一抽，笑容依旧谄媚：“不麻烦，不麻烦！”

赤炼就这么跟在赵立身边，看着赵立将饭盒一份一份的送出去。

每一次，饭盒放在方形入口不过一秒，就会伸出一只十分干瘦的黑手，眨眼就将饭盒拿走。

看了几次，赤炼开始思考：

这手……像什么呢？

像人手，又不太像。

当再一次看见那只又瘦又黑的手时，赤炼恍然大悟。

是猴子！

没毛的猴子！

这银行可真奇怪啊。

“这里面关押着的，是异兽还是伪人？”

赤炼忽然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