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蓦然碰上这直性子的人,倒是一时凝噎。
温如雪见他不言语,还以为是齐大哥嫌她说话粗鲁,冒犯,解释道:“我在乡下散漫惯了,齐大哥别见怪。”
齐裕文:“听说你骑术不错。”
温如雪眼睛一亮,眸底碎光波澜,笑问:“我可以骑马回去?”
聪慧,直白,不用费心周旋,说话不累。
齐裕文:“挑匹温顺的,先熟悉下。”
温如雪欣喜不已,她好久没跑马了!欣喜之余,又担心会不会给别人添麻烦,“我骑了别人的马,他们是不是要步行?”
齐裕文:“那要看你挑中哪匹。”
牵马的自然就影响不大。
温如雪就当那人要因她受累,“那算我雇的,等回去,我给他报酬。”
齐裕文:“不必,我与你一同。”
一事不劳二主,反正欠他的人情也还不完,那不如就可他一人来。
温如雪痛快应下:“好。”
跃马扬鞭,畅游得闲,骑马累了,就躲到车里,睡上一觉,到饭点,便用饭,这一路倒像春游,惬意得很。
走走停停,足足用了五天,临近傍晚才到津门。
齐裕文先去指挥所向少帅报备。
温如雪等在楼梯口。
他先行进去,跟少帅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