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且又前所未闻的恶臭袭来。
“哎呀!太臭了!”
薛神医捂着鼻子就往外跑。
这丫头的屁都能杀人了!
娄玄毅和墨隐赶忙调动真气闭气。
但常平就惨了。
他不会功夫,也不懂得闭气,全靠硬憋着。
可憋着憋着就憋不住了。
猛地吸了一口,差点没把自己给送走了。
“……”
这丫头今儿早上也没吃啥呀!
这屁咋能这么臭呢?
好像带毒似的。
这会儿他头不但有点晕。
就连看东西都有点晃了。
真想像老爷子一样跑出去。
可阿奴看了一定会很伤心的。
那就先忍着吧,忍的他脸色都变了。
好在臭味儿,很快就散了。
正要喘口气,就又传来一声闷响。
“噗~~~”
“……”常平一愣。
要了命了!
正打算继续憋着,阿奴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行,我得赶紧去茅房。”
捂着要命疼的屁股。
猫着腰弓着背就往外冲。
再不去就要拉裤兜子。
“……”娄玄毅。
伤的那么重,还能跑得这么快。
这得是急成什么样子?
站起身也跟了出去。
常平就跟得了特赦似的。
也风一样的速度冲了出去。
一到院子里,就连着喘了好几口。
“……”
总算活过来了!
阿奴一冲进茅房,就要脱裤子蹲下。
才发现屁股用绷带包着。
咬着牙左一层右一层的往下扯。
“……”
云姑姑也真是的。
咋包的这么紧呢?
再扯不开她就要拉裤兜子了。
好在在最后一刻,将所有的绷带给拆开了。
只是在泄洪的时候。
别提多痛苦了。
“啊呀!疼死我了!”
不能站着,也不能蹲着。
真是要了命了。
听着阿奴扯着脖子叫。
娄玄毅急的不行。
“再去把云姑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