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甄瑗更是一肚子火。
这女人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有人像舔狗一样往上凑。
还真的是走到哪都吃香,那在今日之后。
看有没有人喜欢她了!
甄瑗看着孙总那副垂涎的模样,心底冷笑。
她太清楚这老男人的德性。
今天这局,就要借刀杀人。
“我敬你一杯。”
甄瑗端起白酒杯,笑意盈盈,“好歹我也是个总监,这个面子,你得给吧?”
孙总立刻附和,沉下脸。
“就是,不会连一杯酒都不愿意喝吧?架子这么大?”
焦明辉想拦,被孙总的人按住肩膀。
阮念安看着那杯透明的液体,喉咙发紧。
她酒量极差,白的更是一杯倒。
可全场目光都压过来,像一座山。
她只能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烈酒烧过喉咙,像一把刀剐下去。
她没吃东西,胃里瞬间翻江倒海,眼前开始打转。
“念安,你没事吧?”
甄瑗假意搀扶,手却死死扣住她手腕,“我送你回去。”
看来一杯就行了,根本不用灌。
“不用……”
阮念安甩她的手,脚步虚浮地往门口走。
焦明辉被缠住,脱不开身。
只能眼睁睁看着甄瑗半拖半抱地把阮念安带出了包厢。
停车场里,夜风一吹,阮念安更晕了。
她使劲掐大腿,指甲陷进肉里。
试图用疼痛换回一丝清醒。
不行,不能跟甄瑗走,这女人没安好心。
她挣脱甄瑗的手,跌跌撞撞往公交站方向跑。
“车在那边!”
甄瑗追上来,一把拽住她往反方向拖。
阮念安浑身软得像棉花,视线模糊成一片。
她凭着本能去摸手机,想给顾瑾舟打电话。
但手指刚碰到屏幕,就被甄瑗一把夺过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碎裂的脆响在停车场里回荡。
“还想求救?”
甄瑗冷笑,从包里掏出个小喷雾瓶,对准阮念安的脸,“已经晚了。”
无色无味的气体喷出来。
阮念安只觉得鼻腔一凉。
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倒了下去。
甄瑗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人,抬脚在她手背上碾了一下,声音淬着毒。
“这下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早就跟孙总商量好了。
负责把人送到酒店,孙总处理完饭局就来享用。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意准备了这瓶喷雾。
让人全程昏迷,任人为所欲为。
甄瑗弯腰,像拖垃圾一样把阮念安往电梯口拖。
顾瑾舟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丑丑饿得在猫碗里扒拉,发出委屈的喵喵声。
他皱了皱眉。
阮念安不在。
餐桌上没有剩饭,玄关没有她乱扔的帆布包,空气里也没有她惯用的那款桃子味护手霜的甜香。
他掏出手机拨过去,漫长的忙音,无人接听。
再打,还是忙音。
顾瑾舟站在客厅中央,指间的钥匙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像被人攥住了心脏。
“查一下阮念安的位置。”
总裁的声音沉得可怕,电话那头的宿稷瞬间清醒。
五分钟后,定位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