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太子放下手中茶盏,又问道,“可说了是什么事?”
下人道:“这……我家大人倒是没说。”
宋清砚见宋明念也没回来,不免心中焦急:“殿下,家妹也没来,我担心她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用担心了。”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萧佑推门进来,扫了一眼屋内众人,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永宁郡主身上停留了片刻。
“我刚刚见到她了。”
“她现在身在何处?怎的还没过来?”宋清砚立即着急道。
“她跑了。”
“跑了?”
萧佑“嗯”了一声,无视宋清砚投来质问的目光,自顾自找了个位子坐下。
宋清砚知道再问下去,萧佑也不会多说半句,只得起身来到屋内中央,对上首的太子行了一礼道:“殿下,家妹不见,臣心中焦急,想出去找找,请太子殿下恕罪。”
沈听澜也跟着站了出来,眉间担忧浓得化不开:“殿下,宋兄一人怕是不好找,我也跟着出去帮忙吧。”
太子甩了甩袖子,面容阴鸷,没说话。不过终是摆了摆手,让他俩下去了。
永宁郡主轻笑一声,道:“什么女子,竟让各位大人都这么着急。若是永宁没猜错的话,陆大人的急事,怕也是去找她吧?”
她双手盈盈端起酒杯,举起来,对着太子。
“殿下,我陪您用膳。”
太子嘴角扯出一点笑容。
“接风的人都走了,反而让你们二位留下,真是不像话。”
永宁郡主一笑:“玄知的堂弟回京,我理应过来看看。还得谢太子殿下赏脸允我前来呢。”
“郡主这是什么话?你若不来,这宴席当真要无趣三分了。”
萧佑坐在永宁郡主斜对面,闻言也举起酒杯道。
可永宁郡主身子还是对着太子,没说话,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
晚风卷着暖意掠过街头,华灯次第亮起,点亮京城街道。
宋明念跑出酒楼,扶着膝头在街道旁边小口喘气。
喉间还是一阵阵往上顶,男人修长的手指仿佛没有离开。
自己的后背忽然被温暖的掌心覆上。
“念念,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