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紧缰绳,缓缓向前。
行至几人身前,陆玄知才翻身下马,向太子象征性地拱了拱手。
“未曾想,竟劳殿下亲至。”
太子笑意浅淡,他拍了拍沈听澜的肩膀,意有所指道:“你们皆是国之良才,我自然要亲自来迎。”
陆玄知瞳孔收缩,他明白太子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当陆玄知的时候,便只效忠皇帝一人。
现在做了陆嘉安,他更是无意这些夺嫡之事。
毕竟,他当初假死,就是为了能远离朝堂纷争,带着宋明念远走高飞,共度余生罢了。
陆玄知假装没听懂,语气不变:“殿下谬赞了。”
太子笑了笑,没再问,又问道:“萧佑呢?我听人禀报,他跟着你们一起回来了。”
沈听澜答道:“兴许是路上游山玩水,耽误了时间,还没赶到吧。”
太子点了点头,目光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行了,先进城吧。晚上,我给各位设了接风宴。”
沈听澜拱手道谢,陆玄知也拱了拱手。
太子带着随从先走了,暗红色的衣袍在人群中格外刺眼。
城门口的人渐渐散去,沈听澜转过身,眼神现在宋明念身上落了一瞬,又看向宋清砚:“您是宋安的哥哥?”
“……宋安?”宋清砚眉头轻轻皱了下,随后感到身旁的姑娘轻轻拽了下自己的袖子。
他立刻反应过来,接上话茬:“嗯,我是她兄长,宋清砚。”
沈听澜看过近些日子,京城官员的调动名单,他记性好,很快便想了起来:“原是新任的御史大人。”
宋清砚淡淡点头。
两人一言一语交谈起来,宋明念却觉得十分不对劲。
怎么陆玄知立在一旁,一言不发。
她偷偷抬起眼皮瞧了一眼,只是面具遮挡住男人的所有表情,她看不见。
可由于自己太过于了解眼前的男人。
陆玄知这副紧闭着嘴,身心紧绷的样子,分明就是因为他心里有鬼。
他在紧张什么?
宋明念心中生疑,眉心浅浅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