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念压下想要哽咽的声音,缓缓道:“我没事,不用你管我,只是一点小伤。”

“小伤?”

陆玄知分明瞧见,宋明念捂着伤口的指缝里,已经溢出了一点鲜血。

他轻轻握住宋明念的手腕,试图安慰她:“念念,伤在这里,可不是开玩笑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你知道吗。”

“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念念,有什么话,都等我先处理了你的伤口再说。我都给你解释,你想骂我、打我,都无所谓。”

“可我不想听了!”宋明念闭上眼睛猛地摇头,身子向后退了几分。

她真的不想再听见有关永宁郡主的任何消息。

她也不想听陆玄知到底找了什么借口来为自己开脱。

宋明念通通不想知道。

“好,那我不说,我不说了。”陆玄知急忙改口,他轻轻按上宋明念的手,将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掰开。

宋明念的手心已经染上了一片血液,红得刺眼。

陆玄知心脏猛地一颤。

离了手指的按压,片刻后,血珠就顺着脖颈的弧度滑落下来。

在一片白嫩肌肤上,一条口子显得更加血淋淋的。

陆玄知赶紧伸手替她按住,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流血凶了点,伤口并没有很深。

可他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好转。

他急声命令道:“你还在那站着做什么?去拿棉布伤药去!”

站在屋门口的常青连忙点头:“哦,哦哦,属下这就去拿。”

他一溜烟似的跑了。

宋明念抬头去看常青,不巧和陆玄知对上了视线。

陆玄知没戴面具,他眉头紧紧蹙起,脸上的惊慌心疼一览无余。

宋明念回想了一下,她竟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种表情。

真是稀奇。

宋明念此刻嘴唇没了血色,再加上她本就瓷白的肌肤,此刻更显憔悴。

陆玄知呼吸一紧,赶紧扶起她,将她带进屋内。

常青拿来了棉布和伤药,放在桌上后,退了出去。

宋明念坐在床沿,脊背绷得很直。

陆玄知眼眸暗了暗,他知道,那是宋明念疼痛难忍,却又不想表现出来,才会这样。

“我给你上药。”陆玄知声音暗哑。